热浪似网,从早上七点,就伴着蝉声兜头撒下。我驱车奔走在归乡的途中,前方柏油路上铺开的阳光像水面,波光...
早晨,我从地铁站出来,慢悠悠地走到公交站等车。突然,一阵急促的蝉鸣从旁边的香樟树上倾泻而下。 许久未...
今夜明月高悬,晚风带着槐花的淡香从木窗透进来。 门前荷塘里的蛙声此起彼伏,我正坐在窗台下的书桌前写作...
放学路上,人行道旁一小块空地,被夕阳镀上了一层金边。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正在那里跳舞,马尾辫随动作飞扬...
母亲今年八十满,最大爱好是呱蛋。 她年轻时,农忙无闲。栽秧割稻起早带晚,车水浇灌耙地耕田,庄稼地里没...
母亲从亳州寄来一个包裹,邮费竟比里面的物品还贵些。我拆开看时,里面排着几个香瓜,几根黄瓜,几十个桃子...
明嘉靖十八年(1539年),监察御史杨瞻巡按直隶庐州。杨瞻是谁?他本是山西蒲州人,号舜原,是古代诚信...
在我们安庆地区,尤其是在怀宁、望江、潜山、宿松等地,以前老辈们经常谈到的“挑皖河”,实际就是指修长江...
公园里有口池塘,绿色的荷叶铺满水面。盛夏,荷叶丛中伸出一枝枝荷花,粉红的、纯白的,或盛开、或含苞待放...
打开时光的扉页,淋漓的墨迹,写着一个个黎明与黄昏。那些被露水浸润的誓言,被晚风揉碎的叹息,都在洁白的...
上午,妻子买菜去了,我独自一人在家。正要打开电脑,门铃却突然响起来。我以为妻子回来了,边应着“来了来...
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,每年七八月份“双抢”时集体插秧。那些嵌在指甲缝里的黑泥、留在脊背上的晒痕、飘荡在...
俺哥开三轮车卖水泥,送货上门。搁城里,早该退休了,但他还在奋斗。他扛起百斤包装的水泥,人家指定垛放在...
唐朝武德年间,为削弱隋朝旧制影响,废除郡级建制,推行州县二级制,全国大量增设州县,州数达300余个。...
这些年离开家乡,在城里谋生。起初每逢长假,总要盘算着去何处游玩。直到有一年春节,因值班未能归家。除夕...
经过大路,穿小道,终于到了家。车子停在大门口,从院门到堂屋的那几步路,我还是感受到了阳光灼人的强度 ...
陪孩子去书店买书,才发现自己已经很长时间没有逛书店了。记得读书时的我可是书店里的常客,在上派的街头,...
某年某月某日,呆坐枯室,满耳聒噪,不知所云,忽生文气,一时身如大树,忘处何地,真个欢喜—— 得闲登...
上午,正在沉浸工作的时候,接到娃的电话,电话那头怒气冲冲带着哭腔:“我打不开爆米花,我吃不到了,呜呜...
为躲炎热,有几个早晨我没散步,河边竟有了大变化,和小草并肩的高粱,陡地拔高了,把野草比在了肩下。 种...